陆思贤笑了,忙不停地点头:“满意、满意。”
秦若浅又道:“给钱吗?”
钱?陆思贤没有听明白这句话,要什么钱?
她这么一呆,秦若浅修长的手臂就松开她,眉梢扬起,极为不耐:“你耍赖?”
“耍什么赖,你自己贴过来的。”陆思贤不懂她要搞什么,怎么越看越像碰瓷的。
秦若浅站直了身体,比她高了半个脑袋,不免垂下眼帘看着她:“之前说好的,替你演戏,你就付二十万?”
“二、二十万……”陆思贤结结巴巴,双眼瞪圆,一场戏二十万?她觉得奇怪:“我什么找你演戏了?”
秦若浅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神色,甚至有几分偏执:“你上辈子找我的,你忘了?”
上辈子的事谁记得?陆思贤觉得不对,这个梦境太诡异了,她试图后退,远离这个奇奇怪怪的人。
咖啡厅里的人都在观望她们两人,前女友狰狞的面目也跟着模糊,瞬间秦若浅又恢复一身红色的宫装,精致的妆容,眉眼如画,巧笑地看着她,“阿贤。”
阿贤两字彻底激得她清醒过来,扑腾坐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锦帐,守夜的宫人匆忙跑了过来,紧张道:“您梦魇了吗?”
宫人围在榻前,她左右看了几眼,没有秦若浅的身影,想必还在含元殿内。
要了一杯水喝下去,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下来,梦境太可怕。梦里的秦若浅几乎快成了见钱眼开的人,像极了现在的她。
那个梦像是好的,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她穿进书里,本来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虽说到目前为止,她改变自己的命数,可是宇文信还在,她就不一定是安全的。
仰头倒下后,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皇陵这时有没有动静,算算已经有两三天时间了,再不出来就算挖进去,也只是一副尸体了。
殿外东方露白,秦若浅又是一夜未归,她也不想再睡,起来收拾自己,顺便让人去问问秦若浅是否在含元殿。
收拾妥当的功夫,打探的内侍就回来了,禀道:“今日圣上登基,怕是无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