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有些大,拉得陆思贤踉跄两步,那股自豪感瞬息又没了,霸道不讲理,骄傲什么?
哼哼唧唧两声后,没办法,跟着她离开陵寝。
陆思贤马术不好,再着急的事也只会做马车,回去的时候众人都是骑马,她若乘车不免会耽误行程,秦若浅拉着她坐上马背,裹着大氅遮挡住寒风。
一路疾驰,在午后赶回京城。
一入城门就被齐映抓到,当街揽着二人的马匹,指着陆思贤就道:“你下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该热情招待我吗?”
街坊喧嚣扑面而来,鳞次栉比的屋舍多了烟尘气息,霸道又不讲理的齐映鼓着腮帮子,引来行人观望。
秦若浅回宫有要事处理,齐映不讲理,这么一闹,满朝皆知她出城去了。
为难之际,陆思贤下马,将周遭的人都赶去,同齐映悄悄道:“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她太过神秘,引得齐映好奇心上来了,摸着自己的下巴,“去哪里玩?”
陆思贤冲着秦若浅招招手,示意她赶紧回宫。
两人凑得太近,马上的人无端冷了脸色,秦若浅勒住缰绳,眼中深邃一片,不待她离开,陆思贤引着齐映大摇大摆地往热闹的街市而去。
挡路的人走了,一行人扬鞭就走。
京城内花花绿绿之地多如牛毛,赌坊是明令禁止,可不少人设了地下赌场,陆思贤带着齐映往赌坊而去。
地下赌坊开在偏僻之地,门口不少人望风,只要喊一句风大了,里面的人就会撤离。
陆思贤也是跟秦时言来过一次,来时荷包鼓鼓的,走是袖袋都是空空的,拉着齐映过来,自然想她输一笔钱。
谁知,刚一踏进赌坊,齐映就捂住鼻子往后退,摇首不肯进去:“里面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