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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对错,哪里会那么容易辨别,人在局中,兜兜转转迷失方向,更不知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

她的笑与平常不同,带着凄楚,让陆思贤感觉不对,试探道:“您有心事。”

语带关切,使得皇后回身,笑意换作温柔:“没有,好好养病,别想太多,我走了。”

她忽而站了起来,走近陆思浅,戳戳她的脑门:“你已长大,万事懂得自己掂量,秦若浅虽好,也不可全信,给自己留条后路,别那么傻,她终究是做皇帝的人。自古帝王薄情,你需谨慎。”

皇后浅淡一笑,如荒芜的沙漠上冒出嫩绿的芽儿,带着希望、带着奇迹。

陆思贤看不透她的心思,想起她阻止秦若浅为帝,心中一股烦恼也没有多在意,只点点头:“晓得。”

皇后笑了,由心而笑,转身走的时候,想起一事,“阿贤,你唤杨氏换什么?”

陆思贤未经思索:“阿娘。”

“嗯。”皇后笑意深了深,坐回轮椅上,唤来宫人,出了临华殿。

陆思贤慢了几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皇后在占她便宜。

好吧,皇后是原主的生母,也算她的妈,便宜占了就占了。

她有些困,躺下后就睡了。

皇帝的陵寝一般从开始登基时就要建造了,规模宏大不说,陵寝道路两侧皆是打造的麒麟,巍峨是必然的,还象征着皇帝的尊严。

秦若浅本不想随行,坐镇含元殿,谁知皇后不肯,偏要她过来。

无奈只有随行,一路上秦承宗都跟着她,不断找着话说,一会说母妃如何、一会又道想娶王妃,不知哪家姑娘合适。

话里话外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便是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