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时,九皇子悄悄入宫至含元殿,面见皇后。
皇后鲜少见客,就像是宫里的禁忌一般,没有人回去主动见她,秦承宗破天荒地求见,让皇后心生不安。
苏锦即将成为他的侧妃,她如何不担忧。
宫人请人入殿,秦承宗大步入内,锦绣袍服,少年郎意气风发,不见往日的颓靡。
他胸有成竹,而皇后心中愈发不安,苏锦不该同这人在一起,恶狼扎堆,怎能善了。
秦承宗揖礼问安,不待皇后回话,将手中一画作递给她:“娘娘可识得此人。”
皇后垂眸,徐徐展开画卷,是苏锦的画像。
秦承宗眼中戾气横生,“她自称是云山颜氏女,想来想去,与您大有干系。她懂得占卜,与您相貌有几分相似,您要不要拉一把?我即将娶她为侧妃,您要不要让她成为新后。”
狼子野心。皇后合上画像,言道:“我知你何意,你猜测她是不是我的女儿,你猜错了,她不是的,云山族人都姓颜,并非只有我一人姓颜。她可告诉你,她的母亲是谁?我为何为要拉扶不认识的人。”
“不是你的女儿?”秦承宗喃喃出声,事情猜错了,再观皇后神色,淡漠如常,无悲无喜,不似作假。
他略有茫然,难不成赌错了。
眼前的九皇子城府太浅,想当然地猜测,丝毫没有想过后果如何,猜错了应该如何应对。
异想天开,难成大事,秦若浅放弃他是最正确的选择,否则必会受到他的牵连。
皇后将画像递给他:“你若有七公主一半的能力,你的母亲也不会被困,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你在讽刺我?”秦承宗猛地一惊,眼中寒光陡现,这些话就像一己耳光抽在他的脸上,他哪里比不上秦若浅?
皇后一眼就看破他的心思,转动着轮椅至殿门旁,指着那株参天大树:“王家好比是那棵树,树大根深,而你就是那棵瘦弱的树苗,未经风雨,长得很好,一旦风雨来侵,你便半道折根。且你不知自身短处,只知优于旁人的地方,久而久之,盲目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