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浅道:“我等着就是。”
秦承宗气得握拳,转身就跑着走出去,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佳节的气氛不如往昔,散席之后,更显死气沉沉,秦成卓这么一闹,更让人觉得不快。临华殿内伺候的宫人更是不敢出声,战战兢兢地守着。
跨步入殿,坐榻上的人脑袋点了点,似是困了。
见到秦若浅后,复又打起精神:“秦若浅,你给我跳舞好不好?”
秦若浅:“……”只有别人给他跳舞的份,她如何会跳。
不跳。
陆思贤不罢休,红着一张脸扯她袖口:“你不跳,我让秦承烨去跳。”
酒醉的人压根分不清事实,五皇子一个大男人跳哪门子舞。秦若浅不理她,转身就走,被她一把抱住:“那你跳个兔子舞?”
秦若浅见过许多舞,一舞便知名,可这个‘兔子舞’是什么?
她红着脸说不会,陆思贤凑近她的耳朵:“兔子舞就是装作兔子在地上蹦几下。”
秦若浅弯唇笑了笑:“就这个?”
陆思贤重重点头:“就这个。”
秦若浅甚是狡猾:“那你给我跳如何,先做示范?。”
陆思贤迷惑。秦若‘不怀好意’都继续哄道:“我未曾见过,你总得让我见见如何模样,我才能给你跳。”
“对哦。”陆思贤自己的都觉得对,可迎上秦若浅清水双眸,又觉得不对,下意识道:“应该你给我跳,怎么又变成我给你跳了,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