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谁?
周文清忍不住了,回身就要同七公主理会,话未出口,秦若浅目露威仪,轻轻抬眸,笑说:“又不打死您,您气甚?”
其他几人唇角抽了抽,七公主说的可就是打死周文清。
秦承宗在那里嘘寒问暖,过足了孝子的瘾,后头险些成了战场。周文清管着礼部,规矩甚重,往日里皇帝做事不对,他都会说几句,自然不会将七公主放在眼里。
一句话没被她嚣张的气焰气得身子发抖,一口气堵住,半晌不语。
秦若浅身居高位,最恨的便是礼部的人,不办实事,就知鸡蛋里挑骨头。
想着也不再忍,对着周文清就阴阳怪气道:“孤方才说了谁反对就打死谁,周大人想来没有有误会。我同陆世子是拜过天地,祭过先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成亲上还是您亲自宣读旨意,酒都喝了,这个时候反对,恐晚了些。周大人年岁大了,必然受不住打脸,您还需好好这张脸面,莫要被打了,鼻青脸肿可就失了您的威仪。”
周文清年岁大了,被这么一挤兑,浑浊的双眼翻成了白眼,登时晕了过去。
其他人惊呼一声,离他近的人伸手扶住,着急忙慌地去喊太医来。
秦若浅故作叹息:“周大人年岁了。”
该退了,别总霸占着礼部的位置不放。
张正会其意,向榻上扫了一眼,不疾不徐地走过去,“殿下,臣有事欲禀陛下。”
禀事?秦承宗翻了白眼,他拉着皇帝说了半个时辰的话,皇帝一个字都没说,就像傻了一般,家常都不说话,还有力气说政事?
他不肯离开:“张大人见外了,我在侧听着就成,也好顺便伺候父皇。”
张正道:“臣没有和殿下见外,劳殿下离开。”
秦承宗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朝臣,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了,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