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懵了一下,旋即骂道:“你特么放屁,你是她亲爹吗?族长都不管的事,你管那么多做甚,管管你自己的兵,没见过你这么失败的主帅,自己的兵掉头打自己,你脸呢?”
“相爷怎知不是皇后的意思?”陆珽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大步回后院。
张正再度懵了,这是皇后的意思?
皇帝将死,大仇得报,陆思贤就不用回来了?
什么玩意儿?
张正没问到陆思贤的去处,反被陆珽带到阴沟里去了,顿觉耻辱,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中不明,转头就要入宫见皇后。
下了一场大雪后,皇帝就起不来榻了,腿上伤口溃烂,一动就疼得钻心。
皇帝骂了几回御医,砸了汤碗,依旧不济事,而皇后日日守在跟前,低眉顺眼,时而温柔呵护,他也就不好给皇后难堪。
九皇子秦承宗时常过来,每回都被人拦在殿门外,进都不让进。
秦承宗非软柿子,不让见就恼,大骂宫人内侍,骂了一通后无人理会,甚至连劝他消气的人都没有,骂着骂着自己觉得没意思,就灰溜溜地走了。
萧临这几日倒是高兴不少,外室给他生了儿子,萧家有了后人,走到哪儿都是喜笑满面,对皇帝的事也不大上心。
秦若浅来的时候,他正好下属说自己的大胖儿子,她走了过去,众人行礼。
七公主近日来愈发冷艳,一张好看的面容上几乎看不到笑,但身上有股从容淡定,气质华然,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走近后,秦若浅说了几句恭喜的话,便又走开,走了几步想起什么事来,唤他走近:“近日来,圣上可有为难你?”
皇帝回宫后就疼痛难忍,朝政不理,更没空找萧临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