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浅唤来青竹,两人一阵商议,利用禁卫军去攻敌,趁着夜黑风高,她二人换了通州军的衣裳,一路下山而去。
晚间的时候,禁卫军趁着黑夜去偷袭,两方交战,刀剑相交,刺耳的声音涌入宫内,吓得文官一夜都没敢睡觉。
天亮的时候,两人成功逃了出来,换了衣裳后,骑着快马往丰台而去。
一路策马疾行至丰台,远远可见营地里星罗密布的帐篷,营地人口搭着高台,数名将士在巡逻。
青竹勒住缰绳,放眼看去,不解道:“圣上被困,丰台为何不去援救?”
“无旨意不可调动,镇北侯等人怕别扣上谋逆的罪名,再者不到最后关头如何显示出作用呢。再者这里曾是齐国公的兵,他们未必能调得动。我们虽有圣旨,也未必能够说服他们出兵。”秦若浅目光徐徐落在远处巡逻的将士身上,就看宇文信提出什么条件了。
青竹想得浅,只觉得镇北侯父子是故意不出兵,她握紧了佩刀,跟着七公主走进大营。
大营之地,历来森严,秦若浅也曾统领过军队,并不露怯,亮出圣旨直接走到主帐。
宇文信从校场赶来,一身铠甲,英气非凡,青竹见后,眨了眨眼睛,不由夸赞:“宇文世子英俊不凡。”
秦若浅冷冷地勾起唇角:“你将这话告诉你家世子,她能打得你找不到北。”
在陆思贤面前夸宇文信,陆思贤得炸了天。
宇文信引着两人入内,屏退左右,接过圣旨后未曾发言。
青竹性子急躁,忙道:“还请世子出兵。”
宇文信抬首,染着阴霾的眸子扫过青竹,淡淡道:“我同殿下有话说。”
秦若浅明白他的意思,吩咐青竹出去等着。
青竹犹豫了下,俯身退露出了出去,帐篷咯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