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等等,可是近日朝堂不宁,就等不了了。
皇帝子嗣众多,轮不到她的。
“嗯,试试。”
秦若浅的声音没了以往的那份笃定,听在陆思贤的耳朵里,就像是无奈为之,她想起书里的剧情,朝堂局势渐渐脱离皇帝的掌控,尤其是陆珽一死,宇文信独大,造成了失衡的状态。
她抿唇道:“我去见皇帝。”
“你见她做什么?”秦若浅心中冷了冷,几本能地将人揽入怀里。
炙热在怀,才让人感觉几分心定。
陆思贤没时间计较她的霸道,认真地给她分析局势:“你可想过陆珽一死,通州丰台两座大营极有可能都在宇文信的手里,那么镇北侯府一家独大,皇帝的权力就有可能衰弱,皇帝不糊纵容这些事情发生的。我得让他明白,不能打破平衡。”
“你舌灿莲花,也说不动他。”秦若浅心生嫌弃,可见她胸有成竹又暂且忽略她的自大,指腹慢慢摩挲她脸上柔嫩的肌肤,眼中炙热顿生。
两人靠着一块门板,尤其是秦若浅的力气,让陆思贤害怕门板会被压坏,忙拉着她一道站好,“你的门要坏了。”
秦若浅没有拒绝,松开她,燃起了熏香,这才感觉陆思贤身上的清香散了很多。
陆思贤感觉那股子阴沉反而重了些,大概跟秦若浅的心情有关系,毕竟夺嫡大业进入关键的时候了。
“秦若浅,你不如等我见了皇帝,你再想着要不要去通州。”
秦若浅放下香料的手抖了抖,掀了掀眼皮:“你见到皇帝就没有命了。”
陆思贤装作不在乎,摆摆手:“你要相信一个怕死的人永远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里。”
秦若浅在桌旁坐了下来,指尖习惯性地敲打着桌角,“你还是滚回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