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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夜未睡的七公主就遇到抑郁不振的大理寺卿,别说查案,就连与人说话都没有什么精神,眼下乌青,袖口还染了些脏污,像是受到一番折磨。

她在含元殿外站定,轻轻一笑,“魏夫人离家出走了?”

魏云两眼放光:“您怎地知晓?”

“瞧魏大人这些脏衣服,就可知今日出门未曾更换衣袍,没有了魏夫人,您连自己都整理不好了。”秦若浅笑意绵绵,那日初见就知诸葛卿卿非寻常女子,略有手腕,且脾气不大好,性子极烈。

午后的日头映在眼前,亮丽而澄澈。

魏云头痛,抬手轻轻压住眉心,不知不觉间说出真心话来:“她与之前不大一样了。”

秦若浅淡笑:“她与之前一般,以往不过压着自己的性子来迎合你,如今只想被你宠一回罢了,偏偏你又识趣,办差虽好,可也要顾及她。”

“臣谢殿下开解。”魏云还是愁眉不展,苦着一张脸离开。

须臾后,内侍传话,皇帝召见。

秦若浅面上的笑意再度深了深,扫了一眼内侍后,抬脚入殿。

皇后身子好了不少,皇帝心情不错,待人也多了几分笑意,秦若浅小心应对。

皇帝赐座,她则坐下,与以往一样说着趣事逗他。

话过片刻,皇帝开口问起七驸马:“近日不见你的驸马,你们二人又闹不愉快了?”

“这倒未曾有,也不知她抽得哪门子疯,听说南间的花开得好,给儿臣留了口信就去南间玩,随她去了。”秦若浅余光扫了一眼上座的皇帝,大大咧咧地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夸道:“阿爹这里的茶好香。”

“是不错,待会取些走。”皇帝探寻的视线落在女儿身上,见她模样不在意,就连语气都不带伤心,反觉觉得庆幸,不像是伤心隐忍。

秦若浅起身道谢,又缠着皇帝道:“听说母后身子好了不少,儿臣去看看,就是不知她可见儿臣,儿臣去过几次,都被阻挡在外。”

皇后闭门谢客不是什么秘密,除去皇帝外一人都不见。皇帝闻言,将心思从陆思贤身上抽了回来,故作慈爱地拍了拍女儿的手:“你为小,多走几趟,正好我这里有些补品,你且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