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浅也并非沉迷之人,颔首敛息。
两人避开众人,从后门离开,马车一路往城北而去。
最后停在一间屋舍前,陆思贤先下车,青竹在门前候着。
两进的小院子,里面除去青竹外,还有几名小厮。
城北多是百姓聚居,宅子相对便宜很多,但规制不如城南,屋檐构造谈不上气派,叮咚响的铜铃添了几分热闹。
青竹见到陆思贤的女装也不奇怪了,上次还是她给世子寻的衣裳,上次随意,这次就隆重几分,比起一般女子更美些。
也是不差的。
至后院后,有几间并排的屋子,并不怎么起身,甚至有些破旧。
秦若浅不知这对主仆的打算,推门进去后就看到堆积成山的木箱子,“这是什么?”
陆思贤眸色清亮,自信道:“这里都是生丝,京城内的生丝线都在这里。我以高于市面一半的价格收购,再过半月,我会以三倍甚至五倍的价格抛售,从中赚一笔。”
秦若浅打量着生丝,眼中略过几分算计,认真道:“为何不织成绸缎,这样价格利润可涨至数倍。”
“可是这样太过费力,不如贩卖生丝的好,再者张正会查生丝,到时我会惹上麻烦,而且我已经找到接手的人了。”
书里所写丝船的事是宇文信查的,让吕顷为他所用,如今她抢占先机,为何不让吕顷听她的。
“也罢,随你。”秦若浅没有过问,毕竟在生意上,她懂得不如陆思贤多。
转身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诧异道:“你怎地知晓张正会查此案?”
陆思贤不想隐瞒,认真给她解释:“昨日他说的,太子一案查不出来,他已然放弃,得到机会就会主动离开京城,至于魏云,只怕要做顶罪的。”
她有她的筹谋,秦若浅听后只凝思须臾,她必须想办法将魏云从里面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