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浅饮茶的背影染了几分秋雨的萧瑟,恍惚明白了什么,再见她手里捧着自己的茶杯喝了又喝,眉梢扬起,道:“我不是魔鬼,也不是天使,只是知晓好坏之人。君子之道,我懒得去做,小人奸佞,无能力而为。但不会以小人手段对付君子,也不会以君子手段回敬小人。”
魔鬼是恶,天使是善,她最平庸的一种,在两者中间碌碌无为。
凉茶入腹,冰冷彻骨,秦若浅从她的话里品出些许味道来,讽刺地笑了笑:“我是君子还是小人?”
“你说自己是君子,我也没办法,说自己是小人,那也是你自己说的,横竖舌头砸你嘴里。反正你在我这里做的采花大盗的行径,我之前说过,会助你做女帝,你不必有太多的负担,至于我这个人,算不上什么好人。”
陆思贤确实没有什么太多的负担,毕竟在这个朝代里,虽有法制,可是皇权压在头顶,就不能用常理来决定事物。
秦若浅握着凉茶,沉默下来。
陆思贤见她喝了自己的茶而不知,心里默哀,不免多说几句:“曾有个地方,没有皇帝,民主为上,人人平等,那里的罪恶很少,一夫一妻制,男女平等,适合你这样的人去住。”
话说,要是没有悲催的结局,她还是挺喜欢这里的,毕竟有这么美的女人对她死心塌地。
“你说是哪里?”秦若浅回过神来,眉头的阴霾跟着散去几分。
陆思贤浓浓长叹:“回不去了,你也看不到。不过你让张正罢手,就去鼓吹魏云,她也贪财得很,哦,对了,你是不是觉她很漂亮?”
说起魏云的相貌,秦若浅眼神闪过诧异,魏云长相过于阴柔,再观陆思贤不同寻常的笑意,震惊道:“她如你一般,也是女子?”
陆思贤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故作深沉道:“她是八皇子的人,或者说她借助八皇子才一步步爬至大理寺卿的位置,她背负血海深仇,是八皇子替她报仇,惩治恶人,所以她为人办事。她看似圆滑,可不会轻易倒戈。”
秦若浅诧异,“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我有一外号,掐指神算。”陆思贤修长的手指动了动,引得对面的秦若浅挑眉,当即大步过去,捏着那只‘掐指’的手,将人迅速按在榻上:“那掐指神算再算一算今日会不会委身于我?”
“这个、这个真的没法算……”陆思贤惊得语句不详,差点成了结巴。
事情发生得太快,前一息还说的是正经事,后面就突然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