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痛苦’,秦若浅气定神闲,指着被子上的手:“掐指一算不灵验了,要剁了。”
陆思贤下意识地将被子缩进被子里,装作不在意道:“那又如何,死了就死了,对你有利。”
从皇后的卦象不灵验开始,她就察觉出了不对劲,蝴蝶效应太强大了,大致的剧情还在,可人物领盒饭的时间便早了。
秦若浅惯来冷情冷性,对太子的死没有半分动容,也无甚太多的情绪,就像遇到了平常的事情。
无暇同陆思贤多话,唤来宫人洗漱更衣,换了一袭月白色的宫装,淡雅简单。
用过早膳后,王贵妃遣人来请。
殿内的陆思贤走了过来,急切地唤住她:“你可有救治皇后的办法?”
“我为何要救?”秦若浅恢复冷面,摆手示退一侧的宫人。
陆思贤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世,心生一计,胡扯道:“我阿爹对她心生愧疚,为人子女当须替他解忧。公主若需什么,我尽力可好?”
秦若浅冷笑了下,小世子同她一样,无甚感情,脑子里只有钱,这个时候为一无关之人求说,可见必有缘故。
“眼下我并无事情,不若先欠着我的,如何?”
“可以。”陆思贤答应下来,又继续躲回殿里。
秦若浅理了理月白色织银襟口,目露坦然,命宫人好生守着临华殿,不须任何人进来。
宫里乱了。
国母与储君被下。毒是天大的事,储君为此丧命,朝堂风向顿时都变了。
午后下起了蒙蒙细雨,雨声喧嚣,丧钟声声叠起。
太子尸身已挪回东宫,雾水朦胧,白幡沾湿了,在水中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宫人全都换了一身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