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浅轻轻扫了一眼门口,婢女都跟着退了出去,唯独青竹像木杆一样站着,她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不走?”
青竹立即捂住眼睛离开,临走不忘将门关好。
陆思贤气极,推开讨人厌的秦若浅:“别来撩拨我,指不定我就把你吃了。”
“做一回唐僧也是不错,给你咬。”秦若浅将自己莹白如玉的手腕伸了过去,“你咬啊。”
此吃非彼吃,陆思贤咬牙:“不是咬你,是……”
上你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是什么?”秦若浅茫然,露出一副少女涉世未深的样子来。
陆思贤有口难言,脸色涨得通红,“妖孽。”
“妖孽也无妨,美而妖,你这是夸奖我。”秦若浅笑意绵绵,灯火下的人影憧憧,像极了妖孽。奈何陆思贤没有心思要与妖孽谈情说爱,冷哼一声:“自恋狂。”
“你骂也骂过了,该消气了,以后我同那宇文信远些就是。”秦若浅哄道,她对喜欢的人向来耐心好,再者今日还有话要说。
她将人按坐在食案后,斟酒递去,旋即转了话题:“城北神算如何了?”
酒里掺了百花,与酒气缭绕,恰是好闻,陆思贤鼻尖动了动,小小地饮了一口。
酒饮了才说话:“秦承宗上钩了,询问颜氏女的下落,我欲让苏锦扮做皇后的女儿,你觉得如何?”
小猫儿饮水,便是先舔了舔,而后才大口喝。
望着陆思贤饮酒的模样,秦若浅的心情很好,素白的手沾染方才的酒液,略有几分黏腻,见到陆思贤赶紧的脸蛋,直接蹭了上去,笑道:“脸上有东西,对了,城北的事你做主。”
这么一摸,修长的手指微微一蜷,有几分奇怪的感觉在心里生成,她凑近着她,唇角几乎就要碰到唇角,酒香味更为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