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毕竟不住在宫里,不可久待,各怀心思地出宫回府。
马车刚出宫门,就被齐国公拦下,陆思贤心领神会,不待他出声就率先下车,放低声音:“皇后不大好。”
齐国公脸色变了,车里的秦若浅见状,好似明白什么,齐国公好像对皇后动了不该动的情。
有趣的关系。
这厢的陆思贤见怪不怪,还不忘提醒他:“她的腿疾是圣上所为。”
“你说什么混账话。”齐国公回过神来忙训斥,唯恐旁人知晓,慌忙道别入宫。
陆思贤得了没趣,转身上了马车。
没了往日闲散的心思,往后的路愈发艰难,皇后如果真不在,她就真的不好走下去,齐国公待她好,都是因为皇后。
她难得露出沉思,就像是小猫儿被霜打了,秦若浅觉得她更加可爱了,“你在烦恼什么?”
陆思贤没有说话,面上写着‘我还生气’四字。秦若浅就是得寸进尺的人,回答一句就会惹祸上身,她宁可选择漠视。
秦若浅得了没趣,若在往常肯定将人蛮狠地揽了过来,今日却是不敢了,反而温声道:“我下不为例,可行?”
“殿下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去办,你不需愧疚,你我之间除去这个外,好像没有其他的事。”陆思贤友好一笑,她本来就是抱大腿的,要什么感情。
她想好以后,恢复过来,直接道:“安子旭最大的缺点就是过度自卑,是以他非常重视外人对他的看法,人一旦自卑,就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做了贪污的事,想来已不会让人意外。另外除去安子旭,安相就少一臂膀。他是保太子的,你要除去就会动太子的根据,到时圣上察觉,对你会产生厌恶。”
一番话让秦若浅侧目,她的小猎物分析得头头是道,皇帝多疑,未免太子做大,一直暗中扶持着秦承宗,两人一直平衡,只要一方失败,另外一方就算胜了。
她为难道:“那就干等着?”
陆思贤翻了翻白眼,“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但你是最安全的,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一件事中让两人同时败了,神不知鬼不觉,将你自己摘干净。”
宇文信就是这么干的,让自己的势力迅速壮大,要不是心慕秦若浅,就真的会掀翻秦家的江山,自立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