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陆思贤瞪大了眼睛,一个都解决不了,再来一个?
她命都折腾没了,“不要,你想纳妾,我不拦着你。”
“你与你父亲倒是一样的话。”秦若浅气笑了,陆家的人真是有意思,非要她给陆思贤戴绿帽子。
翻了翻帖子,最近的是明日,她随意道:“你上次说花魁是宇文信的人,我令人盘问过,确有此事。”
“你把她怎么样了?”陆思贤记得那个花魁是死在皇后手中的,皇后拿宇文信没有办法,唯有杀了她解恨。
秦若浅道:“问过话后,给宇文信送过去了。”
陆思贤震惊:“你把人放了?”
“将尸体给他送过去了。”秦若浅笑了笑,与寻常无异,那股狠厉化为无形,见她小嘴张着就觉得有意思。
方穿过来以为陆思贤顽劣不堪,手段狠厉,几番见面后才知传信是假。这位陆小世子一看就是被宠大了,任性了些,却无恶意。
就像是悉心培育的花朵,未曾经历过寒霜风雨,不知险恶。
她看着面前吃惊的人,眸色颤了颤,那股奇怪的想法又再次生起,约莫着只有陆思贤不会算计她。
陆思贤的脑海里没有太多的诡计、没有权势,有的只有家常小事,无伤大雅的想法。
这样单纯的人,就像是一块白色的布帛,干净得让人羡慕。
她的前辈子只有朝政家国,这辈子多了这样一位有趣的人,让她体会到了人生的乐趣。
她靠近,陆思贤的眼睫很长,翻卷着,如薄扇,比寻常女子还要好看。
想起那日她一身不合体的杏色裙裳,唇角动了动,她若成功登基,定让陆思贤恢复女儿身。
摸着她的驸马软软的脸蛋,坦白道:“我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人,欺负你,我亦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