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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才是真正的荒淫,秦若浅下意识就皱眉,伸手就将人拽了回来,道:“阿兄就莫要管我们了。”

我们两字在旁人听来极为亲密,太子扫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宇文信,哈哈一笑:“好了,你的驸马你自己管。”

坐在太子之下的秦承宗郁闷地看着不害臊的两人,扬首大口饮了一口酒,再见两人一道坐下,他愤恨起身,走到两人跟前:“陆世子让一让,我同阿姐有话说。”

陆思贤求之不得,立马起身退出战火包围圈。

宇文信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诗词歌赋听得人无趣,陆思贤不亚于在上语文课,听不进去就转身看着殿外,想着自己的那盒胭脂去了哪里,思来想去还是去牡丹花圃里去找一找。

她悄然起身,宇文信亦是如此,而盯着她的秦若浅眼中漾过冷意,指尖敲了敲桌面,同秦承宗说话:“有人要欺负你姐夫了。”

“我没有那种窝囊废的姐夫。”秦承宗不理睬她。

秦若浅没有好耐心,惯来不是哄孩子的性子,秦承宗不出面,她便唤来十公主,拔下发髻上的金步摇,插上她的发上,“小十去给我看阿姐驸马去做什么了。”

十公主不过十岁的年龄,母妃不受宠,见到金色辉煌的步摇,当即点头答应。秦若浅又道:“七姐夫可是齐国公世子,若是有人欺负她,你就大喊一声,七姐给你做四五套新衣裳。”

宫里的小女孩子无非是争衣裳吃食,小十眼中发光,喜滋滋地去了。

姐妹二人的对话听得秦承宗面色发青,“阿姐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世子,还这么维护着?”

秦若浅性子磨完了,目露冰霜,“我的驸马,自然我来护着,难不成指望你?你且记住今日的话,不肯施以援手,将来就莫要指望齐国公的兵权。”

“你……”秦承宗气极,面无人色,“你莫忘了与陆家定婚的原因。”

秦若浅觉得好笑,她摄政多年,深谙朝堂上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每一处人脉都可是最关键的,冷笑说:“那是你的事。你需要陆家的兵权,又在背地里嗤笑陆思贤,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将陆家的人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