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撸起袖口,将车上的箱子往下搬,似是要搬家。
张正心中一紧,拉着人往回走,冲门口的人喊话:“入宫说一声,今日我不去上朝。”
门人应了声。
陆思贤抱着自己写了一半的话本子麻木地抬脚,走到一半的路上,想起一事,回过神道:“秦若浅解毒后得了失忆的毛病,不记得我了,多半连看奏疏也忘了,你自己衡量怎么去办。”
“失忆?”张正失态地喊了起来,又是中。毒又是失忆,一时间他几乎要跳了起来,乾国使臣没走,大事待定,新帝没了主张,他怎么去办?
他急得无可奈何,顾不得陆思贤,唤来小厮去马厩里牵马,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宫里。
陆思贤没有那个精神去操这些事,秦若浅让她写话本子,才写了一半,她就跑了,再写又有什么用?
话本子被她丢进炭火里,付之一炬。
她想起了族长的测算,天理之事难以去揣摩,但族长可以去测去算,算一算人的命格,秦若浅或许还可以回来。
望着炭盆里的火焰,狠狠心,命人去备马,同张正要里云山地址。
张正无暇分身,想将人留下,可新帝不记得陆思贤这么一个人,感情受挫,不如离开得好。
陆思贤出宫之际,没有带银子,他还得倒贴银子,将自己攒了半辈子的钱搭了进去。
新帝失了记忆,朝政不懂,几乎成了傀儡,反倒日日问起陆思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