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振有词的话说来胸有成竹,令两人无语。
话太过直接,可也是对的,皇后抱了必死之心,不会就这么等死。
陆思贤不安地同秦若浅对视一眼,秦若浅下了逐客令,“出去。”
话多。
青竹也不委屈,就是觉得两人不愿面对现实,劳费心神,平日里聪慧,今日怎地想不开了。
碍事的人一走,两人就并肩躺了下来,靠得很近,心无旁骛,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两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陆思贤怕冷,身体都是冷的,秦若浅伸手将她护在怀里,握着她冰冷的手,“阿贤,皇后若活着出来,你会随她走吗?”
皇后被困在宫里多年,失去自由,没有生望,先帝一去,她虽说是自由身,可细细去想,活在世上也了然无趣。
求仁得仁,面对皇后的选择,她二人的做法都不知对不对。
陆思贤安分地躺在秦若浅的怀里,徐徐垂眸,“不走了,陆珽对皇后的心思,你知我也知,何苦再去掺和他二人,若皇后走不出来,便将她的尸身送去云山,人回不去,尸身回去也可。”
她说得很轻松,就像面对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是平静过后,是一条性命。
与她至关重要。
秦若浅不再问了,此时问这些都不合适,只将她搂得更紧,亲吻她的颈侧,嗅到熟悉的清香,她觉得很满足,哪怕今日败了,她也觉得很满足。
她做了最好的打算,再不济还有五皇子秦承烨,有张正等人辅助,总不至于荒唐毁了江山社稷。
冬夜冷意透入骨髓,让人紧紧地拥抱,陆思贤熬不住,没说几句话就昏昏欲睡,秦若浅睡不着,握着她的手,时而去摸摸她的额头,就怕她半夜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