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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怜,若不是你,咱家就要交代在此处了。”

陈宝儿眼里还有未干的泪痕,脸上仍旧残存着心悸的痕迹。

王连川扭过头,长叹道:“若无官兄,我这条烂命也该丢在此处。”

官烨抬起袖子,检视着半条被热油烈火滚过的胳膊,痛苦地抽了抽嘴角,额角与脖颈上崩起道道青筋,不住地痉挛抽搐着。

那张尚显青涩的脸上,却是颇为沉稳的笑:“二位大人不染尘俗,自然闻不到那火油的味道。”

“此事当怪瑞丰楼掌柜,他家储油的窖子生了老鼠,将多个油桶咬破。那火油从地上渗进了下一层炭火窖里。恐是有人点灯进去查看,这才酿成此祸。”

陈宝儿抹了把脸上的灰,“只是不知是否成事,还未查验完全。”

“公公何必拘泥于此事,就算大殿下死里逃生,也是尽失锐气。况他此次在西南的所有羽翼,已经全然折损。楼外的人,也被我们的探子诱入楼内诛杀干净。,就算偶有残存,也不足为惧。您只管在署衙里等着他来服软即可。”

几人狼狈不堪地回了税监署。官烨独自走进自己的院子。

他从房里取出药酒和布带,口里含着袖子,自个儿笨拙地敷药。

胡乱缠了一番,官烨对着虚空,骤然鼻头一酸,眼里露出些许委屈。

“真疼。”

第72章 西南遥(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