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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利用女子的情感本身是没有多少歉疚的,爱慕他的女子何曾少过,可独独她,是他无法再昧着良心继续作弄的。

他想,今生,他要她清清白白地当自己的臣子,借着她的才能辅佐自己。

不能继续那般不清不楚地纠缠,让她像前世那般,在一个不爱她的男子身边,耗尽了自己的光阴。

心口有些许隐微的抽痛,却被他刻意忽视着避了过去,只当是夜里的风太寒凉,吹得心口疼痛。

官白纻用手慢慢地压住心口,那里现下又在疯狂地鼓噪。不争气的东西,她暗自垂眸唾骂。

她想问殷俶,为何要多此一举,借由那狂生将钟、马、周这三个毫不相干的人打入诏狱,连带着这三人的妻儿老小都要枉死。

她不是个心善的,那些人死死活活,与她无关,她只想知道殷俶的心思。

他是不是那日瞧见了那三人对她的欺辱,所以才要借机惩戒,且还是下了如此狠手。

官白纻去看他,就见他正兀自饮着茶水,修长如玉的指尖拢着那白瓷茶碗,茶碗壁上绘着火红的梅花,正又娇又艳地开在他的指尖。

见她瞧过来,他长眉一挑,“怎么,觉得爷心狠?”

“并未。”

官白纻睁着酸软的眼眶,“只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