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家伙这么会怼人。

程佳苑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时不时的朝着顾小夕的方向看去。

一会儿后。

聂老爷子看着顾小夕：“你不是说你非常厉害吗？不如现在就跟我们家佳苑比比，看谁更厉害。”

顾小夕：“……”

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非常厉害了。

程佳苑蹙了蹙眉梢：“聂爷爷，比试就算了吧，我看顾小夕气质出众，想必也是有德有才之人……”

“不什么都不用说。”聂老爷子看着她，只是淡淡的一句，“今天就劳烦你帮我教教她怎么做人。”

顾小夕但笑不语。

同样都是第一次做人，谁又有资格教人。

程佳苑面色迟疑，显然是不想进行这一系列的比试。

聂老爷子看着她，眼中浮现一丝慈祥：“佳苑，就当是帮帮爷爷一次？”

“好吧。”程佳苑一脸为难的比试了。

接下来。

琴棋书画，商业，律法，茶道全部都比试了一个遍。

比赛的结果聂老爷子不是很满意，可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程佳苑，看着顾小夕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