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夕拉过被子盖在脸上。

没脸见人了!

她以前喝酒也没醉啊,怎么每次碰到聂霆深都醉了?

难不成这男人是比威士忌,伏特加还烈的酒?

“聂先生。”

“你不用多说什么。”聂霆深制止了她,嗓音带着一丝轻嘲,“我知道你想说是你喝多了,这是个误会。”

顾小夕咬着唇,抓着被子的手略微收紧。

男人已经穿戴好走到她面前,嗓音带着低落:“我也的确不需要你负责,你要离婚就离婚,我不会再拦你,至于下午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顾小夕的手略微收紧,眼中的情绪在不断变换。

她很想说。

我对你负责!

可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看着男人一脸落寞和自嘲的走了出去。

莫名的,心里难受的发慌。

她翻身起床穿衣服,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衬衫,知道男人之前的确确没有碰她。

如果他想要她,他可以不顾自己醉酒的直接占有。

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