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白戾歌可凶了……什么能让他身心受挫啊?”

游西雀站在二号剧场中, 困惑地看了一圈周围, 突然, 她目光一顿,缩小版陈瑞玲小朋友乖乖地坐在凳子上, 双眼阖上, 手里捧着怪谈橱柜。

“是你?”

她把人皮玩偶抱起来, 睁大眼睛端详着, “看不出来啊, 你还挺厉害的嘛!”

昏暗光线中,怪谈橱柜裂开的缝隙里缓缓冒出黑烟。

人皮玩偶:“……”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救命啊!别害我!

下一瞬,人皮玩偶蓦地睁开眼,猩红漂亮的眼睛里充满委屈控诉的泪水,它狠狠瞪了游西雀一眼,紧接着就消失在原地,回到了卡牌之中。

游西雀:?

她说错什么了吗?

“总不能是怪谈橱柜吧!这家伙只是个吃货啊!”

与黑暗相互交融的黑烟顿了顿,突然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就这么舞了片刻,见游西雀完全没有发现它的存在,黑烟汇聚成手指的模样,气愤地戳了戳她的脑袋,然后又讪讪地消散在空气中。

二号剧场那么黑,游西雀能发现它才有鬼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白戾歌的短笛到手,游西雀捏着下巴沉思片刻,决定速战速决,第二天就前往青藤高中。

陈阿姨已经失踪这么多天,至今也不知道她的目的。

在知道真相之前,她都不能把心放下来。

青藤高中并不在市区。

这所学校起得十分偏僻,是完全的住宿制,学生们几乎每周只能回家一趟。

就算游西雀的机车飙到最高速,也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

而青藤高中戒备森严,外人想要进去,也不容易,巧的是,也幸好游西雀这些年在各种剧院里做足了打杂的功夫,天南地北形形色色的人认识不少,刚好有位朋友在里面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