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问，塔主轻声笑了笑，这笑声里，带着丝丝宠溺与无奈：“丫头啊，你当真，一点也认不出来我吗？”

丫头？

在记忆中，只有一个人这么叫过她，那便是殷老！

苏染视线紧紧的盯着他，透着一抹狐疑与不确定。

“朝夕相处了三个多月，你对我，总归会有一点点熟悉感吧？”塔主再次提醒一句。

“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

“你…你真的是殷老？”苏染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你觉得我是不是呢？”

他又把问题踢了回去：“我不相信你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三个多月的相处，他自己都能察觉到丫头对他的年纪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而且后来，在她面前他也没怎么刻意伪装，除了苍老的面目以外，没再弯腰驼背，连走路都没用拐杖了。

“是，我知道你的年纪有问题，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就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塔主就是殷老的身份，苏染基本已经确定下来。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忍不住好奇的伸向了他的面具，想要看看跟自己朝夕相处三个多月时间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你想好了，揭了我的面具，就要对我负责哦！”

“……”

眼看就要碰到他面具的手骤然停住，随即，苏染唇角微微抽了一下，假笑着问道：“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