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突然从后面冒出来,急切说道:“丫头的伤不能再耽搁了,必须马上回到木屋,好好处理一下。”
“好。”
既然有人带路,他也就不跟司琰计较了,直接跟着殷老走出比赛场。
洛染身上的伤,他当然最清楚,对他来说虽然不是太麻烦,但确实不能再耽搁。
见他们走了,司琰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立马也追了上去。
徒留一堆烂摊子,给那些长老和丹塔的弟子们慢慢收拾。
大长老怀里抱着受伤的女儿,看着这一地狼藉,还有那些受伤的弟子们,心里隐隐开始后悔,当初,也许真的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而去陷害别人…
害人终害己,这话,也算是应验到他的身上了,那个男人离开之前所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伤害过她的人,本座一个都不会放过!”必然,不只是说说而已。
连灵师一族都惹不起的男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头,现在,他只希望自己所作所为不要殃及整个丹塔,否则,他可就真成了丹塔的罪人了!
……
到了木屋,男人抱着苏染迈入她的房间,身后,殷老和司琰还没进去,房门猛地一下就被关上了,接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苏染的房间罩住,外面的人别说进去,房门都碰不到,伸手一触,便是一道透明的波纹,怎么也弄不没。
司琰在外面大喊,她却不知道,这屏障不但隔物,还隔音,就算她喊破了喉咙,里面的人也是听不见的。
房间里,男人把苏染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从身上拿出一把短匕首,在自己的手掌心轻轻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顿时流了出来。
他将流出来的血,喂给了苏染两滴,随即摊开手掌心,只见那伤口,没有用任何药物的情况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愈合,恢复光滑如初,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而苏染喝了他的两滴血,身上的伤口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男人从浴间端了一盆干净的清水出来,然后坐在床边,轻轻的替苏染擦干净脸上和手上的脏东西与血迹,等他擦完,苏染便悠悠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