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陷进慕绪爵的圈里了。

欧阳清雅看着他,不说话。

慕绪爵勾唇,说道:“其实我们提前预想一下这个也不错,免得结婚后再来考虑这个问题。”

欧阳清雅看向他,说道:“谁要嫁给你啊。”

慕绪爵勾唇,“别那么笃定,凡事都不会那么笃定的。”

欧阳清雅咬唇。

慕绪爵说道:“不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说着转身离开。

欧阳清雅看着他,终于走了。

可是这人又回头了,对她道:“对了,昨天是你答应的陪我一夜,你没有陪,这个要怎么赔偿我?”

欧阳清雅被气疯了,咬牙看向他,说道:“慕绪爵,你搞什么名堂,都说了两次要走了,你还赖着干嘛?”

慕绪爵严肃而认真的开口:“最近学习了欧洲的礼仪,发现临走之前必须要跟主人说三次要走了才走,而且要提前十五分钟就说,这是礼仪。”

欧阳清雅骂道:“去你的礼仪,你瞎糊弄谁呢。要走就走,不走也不送。”说着转身愤愤的离开。

慕绪爵很是哀怨的开口:“哎,肉没吃着,人也跑了,真可伶。”

不过这话欧阳清雅是没有听见,她已经足够生气,完全没有心思去听了。

但是她也知道一件事,慕绪爵恐怕不会放过她,迟早要想办法睡了她了。

她心里有些担忧,隐隐的担忧。

就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肯定会来,但是就是不知道哪一天一样。

这种感觉别人可能会期待,可是对她只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