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泥土里的石头,用铲子或是小铁锹将杂草根连根铲掉,把草□□。

众人有样学样,大概两三个小时就汗如雨下,甚至感觉到每一次弯腰、下蹲都感觉自己躯体快要折断了,吴勇气再一次站起身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伤腰针扎似的刺痛。

“啊!”

守卫视线扫过来,随着靠近的脚步,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

“整什么幺蛾子,死老头。”

吴勇气撑着老腰,喉咙里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他可看清楚了,他们这是来到黑煤窑了,一下子变成了包身长工,既没有人权,人命都快要交代在这了。

远处,一个青年因酸痛歇了一会,就被发现的守卫一鞭子抽在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监工,而是看管牲畜。

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进这个基地之前他们想的实在太傻白甜了,还指望着陆一飞异能的价值足以交换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这是末世,能拥有强盗一般的队伍,这建立起基地的人能是什么善茬,若寄望于这个基地做慈善,还不如三跪九叩诚心祷告上帝能显灵。

然而他们若是反抗就得害死陆一飞,如果硬扛着,每个人的体力意志力都被农活消磨得吃不消了,到时候就跟面带麻木的这些幸存者一样,为了一顿饱饭如同犁地的老黄牛似的起早贪黑干同一件事,最终失去能够反抗的斗志。

程云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精神紧绷,握紧了手中的铁锹就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