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壮的身躯站在王秀英后面,只手拎着她的后领像提一个小鸡仔一样,旁边瘦得跟竹竿一样的戚正业被吓得后退两步,畏畏缩缩地看着刀疤男人。
第一次被人拎后领的王秀英炸了,也或许是因为刀疤男人的话戳到了她的敏感点,情绪一下爆发得厉害,连戚厌做手术的点都被她忽略了。
“少爷!哪家的少爷?我戚家可没有什么少爷,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赶紧哪里来给我滚哪里去!”
刀疤男人一点也不怕她这泼妇模样,直接将她扯离床边,像守护神一样挡在她前面:“戚少爷才是付给我佣钱的人,我只听他的话。”
“你、你”王秀英指着刀疤男人,却碍于男人的强壮,于是看向床上的戚厌,质问道:“这人是你找来的?”
“嗯,怎么,有问题?”戚厌懒洋洋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看着手机的东西。
王秀英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给气到,再看到他手上捧着的新手机,想都不想便问:“你哪来的钱买手机,不是让你全交给我吗?”
病房里的人脸色各异,坐在沙发上的福寒明扶了下眼镜,眼底闪过嘲讽。
戚厌不慌不忙,从枕头下摸出一份鉴定书,举到面前对着王秀英晃了晃:“我们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若说养育之恩,我也不欠你们什么。毕竟,你家的孩子也享受了本不该享受的,我还从初中开始就在尽赡养你们的义务,怎么也够偿还你们养的这些年了。”
“你,小厌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不是我们亲生的,我和你爸辛辛苦苦”
“怎么,需要我亲自去周家跟他们说明吗?”
听到周家,王秀英瞬间愣住,眼里充满不可置信,转头看看戚正业,再看看福寒明他们没有一点好奇和惊讶,她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嗫嚅几下没有说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