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殷：“……”

成，他蠢。

怎么还就给忘了有个陆特助的。

陆添歌：“……”

他不是端茶倒水的小助理吧，为什么会想起他来的。

“你有事？”季存殷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脸都黑了一半，这要是付思崎，能让他给直接砸晕了，还留着祸害谁的。

“她最近有点嗜睡。”

“正常，没有贫血就不错了。”

季存殷一心二用，嘴和耳朵喂宋立恒提供者，眼睛和手为这桌上的文件提供着。

宋立恒看着倪娜，除了那天，没有听说她量大到侧漏的，而去医院，那个医生问她也只说普通。

“洛博士……”

“你可以问问夏易，不过夏易的那个女人不是你女人的亲姐姐吗？就容易说露嘴了。”季存殷抬头看了他一眼，倒是觉得可以试一下的，不过在没有得到倪娜的肯定，就带着她去检查，这真的好么？

只是看宋立恒的样子，他还是不问的好。

要不是洛博士没有回，宋立恒其实也不会来找付思崎说的这个人。

“对了，我看你后边墙有点熟悉，去了那边？”

宋立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