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流悦迟到了。
宴苍心底瞬间给对方打了个最低分,果然是宴祁看上的人, 都是如此不上路。
薄唇微抿, 与宴祁并无二样的凤眼眼尾好似点缀着碎冰, 冷意逼人,却又偏因为那漂亮的眼型显出几分不同意味。又俊又美。
宴苍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让他这样等是什么时候,但绝对是很久远的时光了。
在这不远处, 在前面领路的程社心里很着急, 眼看着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远, 想到宴教授的性格,心里暗暗叫槽。
程社忍不住回头语带催促道:“闻小姐,还请快一些。”
流悦安静地跟在程社身后,右手拉着包,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惊艳动人的容貌中添了几分柔弱感。
听到催促声后,流悦红唇一抿, 轻声道:“脚崴了刚涂完药,走不快的。”
程社面色有些不自然,两人在上车时流悦被地上凸起物绊了一下,脚踝是伤到了,匆忙赶到医院上了个药,也就导致了现在的场景。
一时着急险些忘记了这事。
他匆忙回身想要扶住流悦,流悦轻轻眨眼间就避开了程社的动作,微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就好,你扶着我反而不太方便。”
程社直面流悦时就变得羞促起来,他常年保护在宴教授身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研究所,研究所里的就没有正常的柔弱女孩子,就算有一些女博士也都是一副精英范,平日里端起的脸色完全向宴教授看齐。
极为理智又带着些冷意。
真的说起来,她们本身与流悦就身处两个世界,她们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
程社想到这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想着若是宴教授生了气,到时候帮着挡一些吧。
流悦垂眸看向受伤了的脚踝,浓密长睫掩住了漂亮的眼睛,也挡住了眸底真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