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时刻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难受。
因为他想起那个同样影响着自己的女子。
外面是斑斓浩瀚的宇宙星河,女子眼中是璀璨动人的万般星光,那副景象从他眼中落到心口上就是一颗惊艳又撼神的流星,在他荒芜的心口上转瞬即逝。
除了那一瞬的亮光,就只剩下一片黑暗。
易柏额角青筋暴起,脑中是爆炸一样突然又炸裂的疼痛,看不见的基因在翻腾连接,最后生存记忆完整后他慢慢冷静下来。
却发现,来自本能空落落又撕裂的疼痛比他经历过的所有痛楚都要让他无法接受,那是无法去控制也不能去剥夺的感受。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易柏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白维,踉跄着出了地下室。
面部狰狞,隐隐怪异难看的模样在他脸部渐渐变形,远处看去仿佛那张脸之上还戴了一张怪物一样的面具。
易柏捂脸,眼眶通红,满脸苦悔。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自己送出去的人对于他意味着什么,明明能得到一个极好的结局,却在满心猜疑之下亲手送走了对方。
喉咙之间发出怪异的声响,易柏嘶哑着声音唤道:“我要去元首府。”
闻声而来的管家对主人的状态神色略感惊疑,迟疑回道:“好的。”
……
“你想接回水悦?”
赫黎头都没抬,懒散问道。
易柏点头,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恳求之意,道:“还请元首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