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悦与景绍陵见面时,是清澜无法不去上心的时候,理智在劝他不要计较也没有资格去计较,而心中涌动的情潮却又在疯狂鼓嚣催促着他去关注。
当灵识如实将两人相拥的场景传入脑中时,清澜眉宇肃冷,幽潭般的眸中结成冰般深不见底。
洞府后方轰隆隆的巨石碎开时的响声铺天盖地的回荡在整个密封的洞府中,清澜面无表情掐指成诀,所有痕迹消弭一空。
“有事,速来。”
淡漠冰冷的声音传至两人耳中,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景绍陵是猛然想起剑尊对他与流悦之间的辈分看得很重,甚至到在他面前一点不准逾矩的地步,想着手上的动作就不自然地放开了。
怀中温热一空,他莫名握了握手,眸色暗了暗。
流悦心里迫不及待面上却一副失落神情,适时的往后退了退。
当两人到了清澜面前后,不由静默,不为别的,就算洞府干净没有异样,但清澜发上的尘土是很明显的。
玉冠束起半发,墨发及腰极为顺滑,上面沾染一点灰尘都格外清晰。
流悦有些想笑,唇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心中微软,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莫名可爱。
“师尊,你的头发。”
流悦轻声提醒道。
清澜淡淡掀起眼帘,淡定说道:“你来弄。”
流悦心里笑了一声,从容上前,在面色平静的清澜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时有纯色青丝从鬓角滑下,顺过光华隐隐的面纱,擦过精致白皙的颈部。
最后发尾轻轻晃了晃,撩过镇静作态的清澜脸侧,晃动时似乎不经意间拂了一下他的唇角。
清澜唇部倏然抿起,指尖蜷了蜷,耳尖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