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要吐出的话在心间翻滚几回最终还是默默散去,清澜只觉宿劫已到,几百年无波无澜的心境只一碰上这个初见面的女子就涟漪阵阵。
那些来自更深层次的情绪波动对目前的清澜来说是极为陌生的,他不反感这种因为一人而起伏的心绪, 却不知该怎么克制因此而生的晦暗心念。
清澜垂眸,声音放轻:“未到一定境界结契的话,会影响未来进阶的。”
景邵陵还不熟悉这些修真界的常识,第一次得知成亲这些事竟也不能过早,想到他与流悦婚期将近,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
流悦疑惑地看向易承凌,得到了一个颔首的回应,失落道:“我们婚期将近……”
易承凌面色温和,像是未察觉到流悦的失落:“踏入修真一途便要适当学会放下凡俗约束,当你们二人到达一定境界后再行结契便可,此后百年千年都有可能不必急于一时。”
被直言此后活着的时间能长到百年千年,景邵陵眸中火光迅速燃起,仿若已经看到了日后的遥遥仙途。
他剑眉扬起,方才的那些窘迫都似遗忘了般,仙路漫长,一时的天赋算不了什么。
流悦无话可说,只能放手让景邵陵他们离开。
转身一人面向清澜,行礼道:“师尊。”
清澜唇部微抿,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索性手心摊开灵光闪烁,便出现了一个小巧玉镯。
明明是玉,乍眼一看却润得不行,水灵灵的,中间翠意装点甚至还有仙雾隐隐缭绕之感。
“储物手镯。”
说完,手向前一递,示意流悦接过。
流悦拿过后,才轻声提醒道:“师尊,我不会用。”
清澜手势顿住,努力想着当年师尊是如何教导他的,最后发现当时师尊生怕误他,不敢多加规束,大都靠他自觉偶尔指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