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反应过来,拱手行礼道:“见过师叔祖。”
隔着下个不停的雪花,后面两人并未看清掩在这之后的剑尊长得什么模样,跟着易承凌有样学样地拱手行了个礼。
流悦这时受寒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领垂首不语。
之后她眸光微闪,身旁凛冽的寒风吹过她时好像没有刚刚那么寒了,落在身上的雪花也没那么扎了,最明显的是她就没见过雪花在皮肤上融化时带来的是热意!
这让流悦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长睫掩住眼眸,心里轻“啧”一声。
清澜转身做了个手势,周围的环境突变,几人便不在那茫茫的雪地中,而是置身于一处简洁空旷的洞府中。
景绍陵这时才看清了这个剑尊的模样气场,明白这是他能抓住的最好机会,当即双膝下跪语气坚定。
“在下景绍陵想拜剑尊为师,愿手中有剑平四海不公!”
若无流悦,看在他天灵根心性坚定的份上,清澜并未多加刁难,问了几个问题就将他收为唯一的亲传弟子。
但此时,清澜看着跪在地上的景绍陵面无表情,甚至感到一丝反感,看着这人就由衷不喜。
目光落到安静不语的流悦身上时,清澜语气软了些:“我这一生只收一位弟子,比起你,她的灵根更适合拜入我的门下。”
景绍陵的脸色难堪至极,他在这几日被传授了修真界许多常识,明白自己的天赋可以说极为罕见,所以对被拒绝这件事更是从未料到。
哪怕之前在主厅中严岳的态度隐隐约约让他察觉到什么,却也没有这种被直面指出来的尴尬。
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直接间接的告诉他,他的未婚妻远远比他强。
流悦错开清澜淡漠却专注的目光,小声道:“可是,我想和他一起拜入您门下。”
清澜蹙眉,看着地上的人更为不顺眼了:“还有一法,你拜我为师,他拜你为师,我可以对外宣称你们二人共入我门下,一并教导。但是宗门所刻录的辈分却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