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悦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一字未提,撩了撩发丝轻浅地笑了一下。
她现在的所有乖巧表现不过是因为身处陌生的环境中罢了,古流悦可是一个任性跋扈的长公主,一旦确定了周围环境对于她的纵容性,就会肆无忌惮地显出自己的性子。
到时候,她不好好磨一磨身边的男人,简直对不起他现在的反应。
……
几日后。
易承凌一出秘境就恢复了他化神初期的实力,在化神之上还有大乘期与渡劫期两个境界,化神初期的实力在化神中期的眼里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剑修可试着越阶而战。
当流悦搭着他的手落了地后,抬目看向前方适时地露出惊叹的神情,于是也就忘了自己的手还搭在对方手心。
云雾缭绕,只有梦中才能想象出的精妙绝伦的建筑起起伏伏交错着,琉璃玉色铺满了屋子整个上空,小榭楼台精致小巧,往后铺去是看不见尽头的山峦叠嶂……
景绍陵双手握拳,凉薄眸中是争相涌出的火光,他看着这些不可思议的建筑才真切感觉到自己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易承凌手中的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他温和笑着加大了左手的力道,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有提醒失神的流悦,任由她的手软软地搭在自己的手心。
温软的一团,让他有想要捏下去的念头。
他能隐隐察觉到自己对于流悦的态度过于亲近了,但造化灵根持有者本身就自带亲天地化万物的能力,这也是天眷灵根尚未成长起来时的自我保护手段之一。
流悦蓦然回神连忙收回手,没有看向易承凌而是望向前方专注看着远处的景绍陵,见他半点没有回头的意思才失落地垂下长睫。
易承凌眉尖微蹙。
他没说什么,带着两人进了玄天宗主厅,一踏进去等的心都焦了的玄天宗宗主严岳就扯着自己的胡子一把推开了自家徒弟,双眼近乎放光地看着流悦。
不住地点着头,眉开眼笑,脸上笑出几层褶子叠在一起,嘴里还不停地重复:“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