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流悦结婚后整夜整夜难以入眠,悔恨如附骨之蛆缠着他无法摆脱,可到现在才隐隐约约明白。
秋流悦本身的存在就是对他的眷顾。
抓住了就是陪在身边的光,抓不住就是留在心上的一束光。
至少,他有过光。
虽然,在第二个梦里亲手错失了。
在失去与从未有过的选择中,聪明的人永远都知道自己会选择哪一个。
……
流悦拉开窗帘,遥遥地看了一眼天边,轻轻蹙了蹙眉尖,有些不解。
“那个波动?天道在搞什么事吗?”
小奥挥着清晰漂亮不少的翅膀,乐滋滋地道:“没多大事,可能它只是把怨气发泄到林涵海身上了。多半只是在吓一吓他。”
许奎文从身后拥住她,温言笑道:“你在看什么呢?”
小奥适时地溜进了精灵空间。
流悦温柔地笑了一下,下手毫不留情地冲着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但最后对方无意中紧绷的肌肉反而硬的她指尖泛红。
气得她转身就朝着许奎文锁骨上用力地咬了一口,成功留下一个显眼的牙印。
这个男人下了床温文尔雅,上了床就是个禽兽!毫无人性,她越求饶就做得越厉害,每每看见她受不住流泪时,男人的眼神就越发深幽,喘息声也悄然变得急速起来。
流悦每次下床都要蹂躏小奥半天,才能发泄掉心里的那股郁气,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男人这么会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