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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像轨道上的火车,一趟赶一趟,年歌十分艰难地入了梦。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忽然演奏:

“呲”、“哐!”、“啪嗒嗒”

重物拖动的声音,门的开关声,小物件落地的声音,宛如一场蹩脚乐队的演出。

像是搬家的噪音。

年歌不可避免的被吵醒了,此刻已是凌晨两点。

内心闪过烦躁,她扯过被子蒙住头,企图将自己与那些噪声隔绝。

可是,空调被隔音效果微乎其微。

五分钟后,年歌“啊啊啊啊”喊叫发泄几秒,旋即披上坎肩气势汹汹拉开了门。

嘭嘭嘭嘭

不多时,她出现在楼上住户门口,狠狠砸门。

里面霹雳哐当一阵响后,门被打开。

“这位住户,麻烦你有点公德心好不”

年歌的声音原本强势又不满,却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卡壳。

她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微张,满是不可思议地盯着男人:

“纪、纪老师?!”

第3章

前来兴师问罪的年歌,万没想到会与纪承沣打个照面。

深灰家居服松松垮垮搭在男人身上,许是刚垂头收拾物件的缘故,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微微下滑,他狭长的眼正看向自己,满是波澜不惊,猜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男人这幅犯规的样子,年歌内心的小火苗如同遭遇倾盆大雨,哗得就尽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