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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容舒这种话从小到大听的太多了,早就不在乎了。

反正,也不需要在乎一个死人。

但是喻兔听到这话之后耳朵动了动。

刚刚那个抱怨的人莫名感觉到嘴里一疼。

他的舌头怎么没有了。

没有了!!!

鲜血争先恐后的从断口处涌了出来,他捂着嘴从喉咙惊叫着跌坐到地上。

旁边的人看到他这样纷纷远离了他,人人自危,不敢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鲜红的血迹全部消失,那人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好像又回来了,只是上面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在隐隐刺痛,不过舌头确实还在。

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他劫后余生般的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经过这事,大家都不敢在多看容舒一眼,就连容方石都皱着眉颇为忌惮的移开了视线。

他们都以为出手的是容舒,没人想到做下这些的是他怀里抱着的那只乖巧可爱的兔子。

容舒轻笑着揉了揉喻兔的脑袋,然后好奇的看向容方石又问了一遍:“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容方石咬咬牙,继续深扒容舒。

“你今早去容华生院里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说完他一把扯住旁边那人的衣服,把她拉到前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