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容老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打扰,但在进屋之前又交代他无论容舒做什么都依他,他不敢不听。
也不知道将人带来是对是错。
管家对身边的一个小厮说,“你跟进去,但别进屋,也别被人发现了。不用你做什么,看着点别出事就行。”
那名小厮点点头,远远的跟了上去。
容华生作为一家之主,排面自然是少不了的。
进了院门以后又七拐八拐走了不少路才到他住的主卧。
至于具体路线,反正喻兔是没记住。
但就容舒的表现来看不像是没来过这里的。
也对,没来过怎么下药呢。
院中来来往往伺候的人不少,但他们中有人看到了容舒是管家亲自带来的人,没看到的有的被提醒了,有的畏于容舒身上的气质也不敢上来。
总之,他们这一路走的很通畅。
推开主卧的门,屋子里头明亮宽敞,正对着床的窗户半开着,有风顺着缝隙吹了进来。
但即使这样,屋子里难闻的药味也浓的呛鼻。
更别提喻兔的嗅觉非常灵敏,她才刚踏进屋里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哈秋!”
喻兔皱起鼻子,难受的揉了揉,瓮声瓮气地说:“这里也太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