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兔:“?”
苏糖也听得一知半解,“姐姐你和舍予哥哥在一起啦!恭喜呀!”
喻兔:“??”
“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就说帮不帮吧。”
“不帮,神仙吵架,凡人遭殃。我要是帮你躲着那位大佬,回头他追究起来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要是不帮,回头我告诉他你故意把我们困在山林里,到时候你还是得死。”
裴湖转转眼珠子,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是哦,那也行,我帮你。”裴湖冲喻兔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
容舒心里很乱,无论做什么事情也无法压下心底的烦躁。
明明已经决定了不再管那只不听话的兔子,但似乎又走到哪儿都能想起她,感觉她就在耳边叽叽喳喳。
难道她对自己使了什么控制心神的法术?
随手捏死一个有异心的魔修手下,容舒的脸色依旧阴沉。
其他人只道是这位大人这两天心情很不好,个个夹着尾巴做人,哦不,做魔,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容舒从来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放不下,那就一直绑在身边好了,不听话就教育一下,教育到她听话为止。
容舒终于捋顺了自己的思路,然后闪身目标明确的朝离山那个方向而去。
他身后的魔修们大大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阎王爷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