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同消失的还有容舒,而苏糖却好好的躺在床上。
容时心焦的走近,确认了苏糖还活着后才松一口气,他对喻兔交代道:“劳烦你在这儿帮我照顾一下苏糖。我去追穆生。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舍予兄平安带回来的!”
容时说完就跟着追踪符追了出去。
喻兔心里燥的慌安静不下来,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出现了。
“不会容舒真出啥事了吧?”喻兔在房间里踱步,小声喃喃。
“出什么事?”男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很是好听。
床上传出的容舒的声音,着实把喻兔吓了一跳,她赶紧走过去扒开帘子。
原本床上乖巧躺着的苏糖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曲着腿坐在那儿的容舒。
“怎么是你?苏糖呢?之前我们看到的苏糖是你变的!”
“嗯。”容舒理理衣服从鼻子中哼出一声算作回答。
喻兔对于被容舒敷衍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扯住容舒的衣袖:“苏糖呢?你不会对她下手了吧。”
容舒似笑非笑的看着喻兔:“你倒是比容时还关心她。凭容时的修为,我这拙略的伪装他应该很容易看破的,但是他认出来。”
虽然容舒没有正面回答她,但喻兔也听出来了他话中的意思:“你要用苏糖报复容时?”
容舒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算作默认。
“你和容时究竟有什么仇恨,苏糖是无辜的呀。舒舒,我求你放了苏糖吧。”
“若不是你护着那小丫头,我根本连破绽都不会给容时留,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没有抓住,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