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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师傅说舍予哥哥受伤有些严重,不过他已经服下药了,只要修养一两个月就可以完全好了。”

“容时说他受伤很严重?我去看看。”喻兔说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来到容舒的房间,喻兔看着床上那个面色苍白,毫无生气躺着的人,仿佛梦回他八岁被鞭打了的那个晚上。

啊,一转眼她都把容舒这个小屁孩拉扯这么大了呀。

抑制住自己的心酸,喻兔把跟在身后的苏糖拉出去:“糖糖乖,自己去找你师傅玩一会儿,姐姐有话想和舍予哥哥说。”

关上门确定屋外没人后,喻兔走到床边,搬来个凳子坐下戳容舒:“你还装?你不说一声冲出去吓死我了!”

容舒一动不动。

喻兔开始有些慌了:“你不会真受伤了吧。就算是真的,你身体不是能自愈的吗?”

容舒还是没有反应。

喻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冲出去干嘛啊!你喜欢容时还是苏糖?跑出去英雄救美?”

她急的想要出去叫人,但又想到容时已经看过了,自己不可能跑出去找他说“我觉得容舒是装的,你再给他仔细看看”,先不说容时会不会相信,如果他信了,那容舒莫名奇妙的计划可能就落空了,他这一下就白挨了。

无计可施的喻兔心下暗自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学会医术,至少要学到能看出来容舒有没有在使苦肉计的水平。

天色渐晚,连不停鸣叫的蝉都累的不发声了。

喻兔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容舒睁开眼偏头看着女孩的侧脸,伸手将喻兔软塌塌搭在脸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发丝拢到后面,让它回归大部队,不要来打扰主人的好眠。

“啧,真是只蠢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