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远远的跟着那人的身影,越走越偏僻,在树林中七拐八拐绕着小路走了很久,前方的路终于开阔起来。
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被两扇石门紧紧堵住。
陈离把手放在石头上摸索着,触到机关后眼睛一亮就打算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打开机关。
然而他的手还没抬起,就从两边的树丛后面走出来三个老头。
他们将陈离围住,其中一人痛心的说:“陈离!我们敬你修为高,德高望重,这才将清谷山交予你。没想到你竟真的如此自私,想来盗取狱火莲!”
另外一人也帮衬道:“是啊,陈老兄,你这做的也太让我们寒心了!”
陈离见状哼笑一声,“别来假惺惺的说这些话了。想必你们也听说我儿清羽身中剧毒的事了,才会在此堵我。你们心中恐怕巴不得我赶快来吧!我回来这儿才是真顺了你们的意了。”
对面三人没有吭气,陈离心知若是这三人联手,自己绝不是对手。他顿了一下,语气放软:“小羽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他年纪不大却才学惊艳,这一众小辈就数他修为最高,进步最快。有他在我们清谷山才不会没落啊!”
刚刚唯一没开口的老人啐了一口:“呸!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仗着自己的身份从库中拿走了多少上好的丹药法器给你那宝贝儿子!他为何修为提升比他人快,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你!”陈离听到那人诋毁他儿子,气红了眼,他把手放在机关上:“哼,左右现在也只有我能开这机关,你们若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毁了它,谁也别想再进去!”
三个长老攥紧手中的黄符,却不敢轻举妄动。
两方谁也不让谁,一时间僵持不下。
喻兔不太懂容舒对好戏的定义难道就是看四个老头吵架吗。
她百无聊赖的侧头正好对上容舒漂亮的桃花眼。
“小兔子,这僵局总是要有人来打破的。”
容舒把喻兔放在手中,拍了拍她的头,“你去帮帮我的好师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