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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兔刚刚还扒着草看戏,一转眼就发现容舒不见了。

小容舒不会不要她了吧?

……

这边丢掉兔型挂件的容舒卸下伪装往山上走去。

他来到之前受刑的大殿附近,跳上远处一棵大树靠着树干撑头侧躺下。

视野刚好可以囊括整个轩光殿,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下面就让我来看看陈离你有多心疼你的宝贝儿子吧。”

容舒在树上藏好没一会儿,就有弟子急匆匆的闯进来敲响陈离的房门。

一个头发胡子花白却精神矍铄,仙风道骨的老人慢悠悠的拉开门教训道:“急什么急,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我听着外面吵闹得很。”

敲门那人终于把气喘匀了,回答道:“师傅,清羽师兄他……他被奸人所害中毒很深,一直昏迷不醒!”

“什么!你说小羽他中毒了?”

那个弟子将头点如捣蒜。

陈离又惊又怒,白胡子抖啊抖。一甩袖就冲了出去。

容舒对什么父子情深没有兴趣,陈清羽中毒后什么样子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打了个哈欠,变换了一个姿势闭上眼睛,决定守株待兔。

……

“诶,你们听说了吗,清羽师兄这才回来就被人下毒了。那贼人也太嚣张了,竟然敢直接在我们清谷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