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兔用她二十年所有的人生阅历推断,这里是一个厨房。
她生无可恋的低头看自己。短胖的身材,身上还长着长长的白毛,用两只短小的前爪艰难的伸了伸往头上摸去,只摸到两个垂下来的长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身后的短尾巴一翘一翘。
哦,她是一只兔子,一只即将被做成一盘菜的兔子。
喻兔抱住自己的头把耳朵盖住,努力让自己忽视旁边磨刀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成一只兔子,但当下逃命才是最要紧的。
在偷偷摸摸做了一系列小动作,发现这个笼子咬不断也掰不开之后,喻兔累的瘫在地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最终会死于心脏病,没想到是被端上餐桌让人吃掉。现在只希望他们杀兔的时候能给兔一个痛快,然后能把菜做的好吃一点就更好了。
没事的,说不定死了就回去了呢。
喻兔放弃挣扎,扒着笼子自我安慰。
一有人靠近笼子,她就怕的抖一下。那种感觉就像你作业没写完却碰上老师检查,眼看着前面同学一个个查完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明知道必死,可还是忍不住害怕。
一直到日暮落下,月上梢头,喻兔抖得只希望有人能给她来个痛快。
上天许是听到了她的祈祷,一个人目标明确的走了过来,打开笼子揪住她的耳朵就把她往外拎。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喻兔顾不得耳朵传来的疼痛,她满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人手上拿的菜刀。
那人把兔子放在案板上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上拿着菜刀高高抬起。
喻兔害怕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新的兔生。
“王二麻,过来一下!”远处传来的声音给她判了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