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韩云进脸色突变,几步走到许知山和江眠面前,“周令姜的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人向我反映?”
男人气势汹汹,医务室的气氛忽然严肃又凝重。
“都给我让开!”医生却拿着医药箱推开了男人们,“这小孩的手都成这样了,再抱到我这儿有什么用?昨晚死活不肯包扎,今天过来就成这鬼样子,韩云进你是不是又让他们玩命训练了?!”
正巧,今天值班的队医,和昨晚的是同一个人,见令姜手恶化得严重没一句好话。
韩云进听见这话,立时明白小孩这手是怎么受伤的。
他收敛脾气,恢复温和的态度道:“抱歉陈医生,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麻烦你先给她紧急处理,我开车过来马上送医院。”
如今最重要的是让令姜治疗,而非兴师问罪。
陈医生虽然话说得难听,却仍然拿着医药箱到令姜身边,替她处理伤口。
约莫十分钟之后,韩云进便亲自开车载着令姜和许知山两人赶往医院,其余的青训队员都被留在了基地。他用开除威胁g组的队员,才强制他们回了训练室,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不要再闹事,否则后果也是直接开除。
不过,一群少年意气的人,怎么会听他的。
甚野和江眠两人刚回训练室,就二话不说先一人一拳揍在了肖天逸身上,对方猝不及防直接从电竞椅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