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厉声问:“你怎么知道?”
这弟子这时候才想起来看,刚刚附在他耳边说话的是谁,然而他抓起身边的弟子问:“是你告诉我的吗?”他身边的弟子却茫然又震惊地摇着头。
见身边的人摇头,这弟子急了,解释道“我我不知道啊,但是有人告诉我的!”
这群弟子间微微哄闹了起来,正与霍扬樽斗法云不栖也几乎是一瞬间就收回了宝镜,戒备地防备着霍扬樽。
其实云不栖是怀疑熊孩子这话的可信度的,毕竟他难以相信连这个熊孩子都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苗子,还能看出霍扬樽的什么手法?但云不栖怂啊,他本就神魂受损,轻易不敢当众祭出本命法器,这会儿更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同时,云不栖鬼使神差地看了眼谢灼凛,正好和谢灼凛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四目相对,谢灼凛的目光纯良而又担忧,让云不栖的心蓦地一软。
嗯?谢灼凛这么软萌的吗?
但来不及多想,被拆穿了伎俩的霍扬樽,炸毛了。
霍扬樽身形一闪,一闪而过后,人便来到了地面,伸手扼住了熊孩子的喉咙。
霍扬樽身上的气势逼人,让他周围所有宗门弟子们都被强大的威压震慑地直不起身子。
云不栖被霍扬樽这举动惊地扬声道:“你做什么?对一个小孩子出手?”
霍扬樽举起熊孩子,看也不看被举在半空中涨红了脸、正拼命踢腿挣扎的熊孩子,冷声道:“不交出你那镜子,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云不栖嘴角微微一抽:行了,这变态干脆改明抢了!
云不栖收回了宝镜,朝暮里的灵力不再能给他补给,但与霍扬樽交手的这段时间内,他确实是逐渐适应了和霍扬樽的较量。
聚气凝神而成的灵剑被云不栖散掉了,他改为以掌为刃,与霍扬樽又是过了几招。
然而这时霍扬樽和云不栖都在地面上,离那群修为低的弟子们很近,霍扬樽无所顾虑,云不栖却不敢使上多大的灵力了。
眼看着熊孩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微弱,所有人都觉得,崇华宗的这弟子怕是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