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很不错了,比他预料的好得多,他很清楚,程小寻一定不会直接拒绝虞文周。他不是没担心过,她会一口承认的情况。
可她做得多好啊,皮球踢过来什么样,她还回去就还是什么样。虞文周以竞赛相逼,她便以竞赛拖延。
程小寻或许不清楚,但路钦明白:以虞文周的敏感和自尊心,肯定感受得到她的动摇,他一定以为程小寻在情感上已经完全偏向了自己这方。
无论是不是,都对自己十分有利。
他只需再主动向程小寻靠近一步,虞文周便再无任何机会。
脸上的笑容扩大,路钦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具,慢悠悠去到盥洗台。
程小寻果然还在发呆,估计在消化方才的信息,他抬手戳她后脑勺,“刷个牙你也能走神,这样还考什么试,不如和我出去玩三天。”
梦游似的程小寻瞬间清醒,白路钦一眼,“没正形!”
然后,她终于将思绪扯回,迅速洗漱好,爬到上铺躺下。
床上并不宽敞,路钦在车厢里坐了很久才爬上去,他的床铺就在程小寻的对面,中间只隔着窄窄的一截过道。
两人翻个身,就能四目相对,犹如同床共枕。
火车颠簸,上铺尤其严重,程小寻虽然很早就爬了上来,但并没有睡着。
路钦突然出现在眼前,她吓得往后一靠,差点磕在墙上。
“你怎么睡这铺?”她难以置信地问道。方才路钦一直在床下,她以为对方住的是中铺或者下铺。
路钦从善如流地躺下,侧头,漫不经心回答:“因为铁道部安排我和你睡对铺?”
……程小寻竟无言以对,瞪他一眼,翻身背对路钦。如果不是心跳有些快,她都要以为一切并没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