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哥,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回来了?”车里面太安静,甄柔有些受不了,开始掰扯话题。
男人双手转动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弯,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回答她。
“回来陪你看雪呀,我信任度这么低?”
语气笃定认真,她都不好意思再怀疑。
“可你不是在剧组拍戏么,不要紧?”
阮承泽将车靠边停住,捉狭看她,“事业和家属同样重要嘛,哦不,家属更重要一点。”
他黑亮的眸子碎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有什么魔力牵引着自己,甄柔听到“家属”两个字就觉得完了。
完了。自己这辈子肯定要被这个男人吃定,深陷他的魔法之中,不可自拔。
“喔!你怎么把车停下了?”她克制住内心的暗涌,维持着表面的淡定。
阮承泽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开车门绕到她这一侧。
他拉开副驾的门对她道:“我说了要陪你雪中漫步,当然得兑现。”
甄柔的眼神越过他伸出的双手,越过他俊朗的脸,定位到男人身后,原来到了小区的公园。
难怪他口罩都不戴一个就大咧咧下车了。
她没有让男人久等,将自己双手交付到他掌心,然后被紧紧扣住,十指交缠。
有那么一刹那她有种,婚礼间新娘的手被交付于新郎官手掌的怦然错觉。
两个人并肩踏进公园,留下串串脚印。路灯将影子拉长,伴着幽幽腊梅香,仿佛真的在走红毯。